二六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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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注定是任雨泽忙绿的一天,下午的事情更多了,巴尔的摩华人商会的马会长带来了好多个商会的成员拜访任雨泽,而任雨泽在中午吃饭的时候,也和巴尔的摩的市长定下了两个城市结为对口友谊城市的计划,所以任雨泽还要安排宣传部的部长席建安和发改委主任吉琼玉等人到巴尔的摩市政府讨论和商洽这个问题。

同时,任雨泽一面接待商会的客人,一面还心中挂牵着萧博瀚的消息,昨天的酒会应该已经在巴尔的摩穿的沸沸扬扬了,假如萧博瀚还活着,他是应该能看到那铺天盖地的宣传,所以任雨泽在焦急和渴望着传来萧博瀚的消息,他让箫易雪带着两个安全部的人,一直在房间里守候着电话。

在繁忙中,任雨泽不时的,还会抽空子,打电话过去问问情况。

这会任雨泽就借着上卫生间的短暂时间,给箫易雪打着电话:“嗨嗨,箫易雪啊,有什么情况了吗?”

电话中箫易雪说:“没什么情况,电话到是打进来不少,但都是问北江市招商事宜的。”

任雨泽有点失望:“奥,那你辛苦一下,对了,干脆你们三个人换班守着电话,我希望24小时都不要离人。”

箫易雪答应着,又说:“现在肯定是不敢离人的,昨天晚上人家都摸到我们房间来了。”

箫易雪说的就是昨晚上酒会的时候,那些黑衣人对任雨泽他们房间的搜查,不过这个事情任雨泽认为也不是一个坏事,自己这里是没有什么破绽可以让他们找到,他们搜查一下,说不定能让他们放松警惕呢。

任雨泽说:“搜一搜也好,我们没什么破绽。”

箫易雪不以为然的说:“好什么啊,要不是考虑到你此行的伪装问题,我昨晚上就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呵呵,理解,理解,萧女侠何许人啊,等闲之人肯定不是你的对手了!”任雨泽调侃了一句,让自己轻松一点。

“咦,你那面是什么声音?”箫易雪有点奇怪的问。

“嘿嘿,能有什么声音,我在卫生间里。”

“啊,恶心啊,怎么蹲那地方给我打电话。”

任雨泽哈哈哈的笑着:“这就叫忙中偷闲啊,有什么好恶心的,难道你们女人都不用上卫生间?”任雨泽一面说,一面提起了裤子,放水冲了便池,也不管箫易雪在电话中那大声的抗议,到客厅继续接待商会的客人了。

下午任雨泽专门设宴款待了一下马会长和商会的一些客人,今天任雨泽和他们谈的很有效果,已经有三家客人确定开春之后就到北江市去实地考察了,这些商人在美国算不得什么,但要放在北江市去,他们的实力就凸显出来了,任雨泽暗自高兴,虽然到此刻为止,任雨泽依然没有收到萧博瀚的消息,但东方不亮西方亮,这招商的事情到先有些眉目了。

这个晚宴,任雨泽喝了不少的酒,等送走客人,任雨泽已经是有点晕晕呼呼的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任雨泽的衣服上也沾满了酒味,回到了房间,任雨泽赶紧将衣服脱了下来,瞬间就清洁溜溜,他在温度适中的热水中沐浴起来,一面迷迷糊糊的想着心事,一面享受着这份疲惫后的轻松,躺在热水里,有点半梦半醒的感觉。

“咔哒”一声,客厅里有了轻微的声音,任雨泽攸然一惊,有人侵入,任雨泽在捕捉到了这轻微的声音后,他警觉性马上提升了起来,手一扭,热水关闭,他悄无声息的听着外面的动静,难道今天那些人又来自己房间搜查吗?任雨泽脑海中快速的回忆了一遍,应该说,自己房间里没有什么和萧博瀚能联系在一起的线索。

但外面的声音还在响着,很轻微,可是依然躲不过任雨泽的耳朵,任雨泽缓缓从水里出来,顺手扯了根毛巾一围,堪堪将自己下面那有点吓人的玩意儿遮住,悄声无息的贴在浴室门边,耳听的轻微的脚步声已经在客厅响起,声音那么轻。

任雨泽感觉到进入客厅的人已经走近浴室旁,他已经感觉到外面那不识相的家伙跟自己一样,正贴在浴室门外听着浴室内的动静。

外面那人估计正在盘算着浴室内有没有人,也在犹豫着,准备推开门进来检查一下,任雨泽知道现在已经是躲不过去了,他心中刹那间有了好几个应急的想法,但这些都来不及了细想了,那就先下手为强吧,任雨泽突然开门,扑上,动手,手堪堪够住来人的脖子,任雨泽的动作猛的顿住,定格。

因为来人反应颇快,感觉到眼前风声的同时猛的一个侧身,手一抬,将任雨泽的手捉了个正着,再一带,任雨泽被一股力道牵引,身体不由自主的前倾,来人肩背顺势一贴任雨泽的身体,四两拨千金,标准的过肩摔,任雨泽的身体就如小鸟般的飞了出去,“啪”的一声硬生生的被摔在地上,七荤八素,这一下摔得够结实。

摔在地上还不够,来人的动作连贯迅疾,手一绕,速度与力量的巧妙结合,将任雨泽的双手反背擒拿,反击的人双腿一分,已经骑在了任雨泽的屁股上,反抗不了,任雨泽乖乖的趴伏在铺有地毯的地下,对方手法专业,稍一动弹就是钻心的痛,这个时候任雨泽明白,还是不吃眼前亏的好。

力量还在加大,任雨泽感觉到对方的意图,再不快点出声,肩关节难保:“喂,慢点,你谁啊?”

“你又是谁?”背后的声音清脆悦耳,好听,是女人,还是很年轻的女人,但声音是很熟悉的。

“我是谁?箫易雪啊,你摁住我什么意思啊?还不快放手。”任雨泽感觉到年轻女人停止用力。

骑压在任雨泽身上的年轻女人有点讶异的问道:“你,你,你是任雨泽?我以为又是那些人来了,你怎么回来也不开灯?”

“哎呀,不是我还能是谁啊。”任雨泽脸贴着地毯,嗡声嗡气,感觉自己被制得冤,被一娘们骑压在屁股上,这什么跟什么嘛。

任雨泽感觉一只胳膊一松,紧接就听到箫易雪说:“那你扑我做什么?”

“你偷偷到我房间来,我怎么知道是好人坏人呢。”任雨泽心里郁闷不堪,这娘们的手法实在过硬,被擒住的手腕血液循环滞缓,现在都是麻木的。

“哈哈,呵呵,嘻嘻嘻。”箫易雪大笑起来了,一面从任雨泽的身上站起来,一面伸手拉起了任雨泽,任雨泽没了禁制,手腕处还残留着酸麻,没法着力,有些狼狈的爬起身,摇摇晃晃的,有点没面子。

刚站直,箫易雪那一张绝美的脸蛋映入任雨泽的眼帘,那双好看的美眸正瞧着他,眼中的那笑意还没有消散,但表情显然不对劲,箫易雪的表情有了变化,慌乱,惊诧,害羞和无所适从,任雨泽正纳闷箫易雪的表情如此丰富的时候,箫易雪小口一张,“啊呀”一声惊呼响起,紧接着那迷死人的美眸紧紧闭住,美丽的脸蛋上瞬间抹上了红霞,美呆了。

惊呼声吓了任雨泽一跳,鬼叫什么?正当任雨泽对箫易雪很是不解的时候,一阵风透过打开的窗户拂来,刚洗了澡,有点凉意,任雨泽打了寒战,感觉不妙,下面凉飕飕的,朝下瞧了一眼,靠,任雨泽傻了眼,下面刚才裹着的毛巾早就在箫易雪第一个大背动作施展的时候就飞的老远了,自己下面那吓死人的玩意儿狰狞怒目,来回晃悠着,软是软了一点,但长度还是足以和老外比美的。

任雨泽也是一阵的难堪,他赶紧手忙脚乱的过去拾起拿起那条浴巾,将自己身下那玩意儿一遮,藏好,心里一阵尴尬。

“你……你的浴巾……好……好了没?”箫易雪的声音有些颤抖,脸蛋的红晕娇艳欲滴。

“好,好了。”任雨泽尴尬的回了一声,手忙脚乱的掩饰好不雅之物。

箫易雪缓缓睁开了美眸,很小心,好象眼前是什么大怪物。即使这么小心,她睁开的美眸差点又要闭上,眼前的任雨泽上身**,歪着斜着的站在自己面前,姿势很是不雅,飞快一瞟,幸好,那吓人的东西不见了。

箫易雪红着脸啐了一口:“什么好了?你还不赶紧把衣服穿上。”

“奥。对,我穿衣服。”任雨泽今天也是有点手足无措了,现在听到别人的提醒,苦笑着忙穿戴起来。

箫易雪偷眼看着任雨泽在沙发上穿衣服,美眸里有了丝恼意,这个人啊,该不会是暴露狂吧。

这样折腾了好一会,任雨泽才算穿好了衣服,在沙发上坐定,慢慢的恢复了镇定,抬头看看箫易雪,发觉羞涩中的箫易雪更是娇媚万千,本来箫易雪也是实实在在的大美女,漂亮,黛眉如画,美眸如水,瑶鼻挺直小巧,那抹温润小口的唇角微微上翘,只是这张漂亮脸蛋的表情多了份难为情的样子。

“坐吧,你怎么跑来了。”任雨泽问。

箫易雪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我关心一下你不可以吗,来看看你喝酒回来了没有,见房间里没人,洗澡就好好的洗澡吧,卫生间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任雨泽哈哈哈的大笑起来,说:“我还以为你是昨天晚上的那伙人呢?心里担心死了。早知道是你。。。。。”

“早知道是我怎么了?难道你就不用紧张?”

任雨泽嘴角挂着笑容,说:“知道是你了,谁还紧张啊?对了,有什么消息吗?”

箫易雪也慢慢的收敛来刚才的不好意思,很认真的摇摇头说:“没有什么消息,来了好多电话,但应该都不是他的。”

任雨泽也很凝重的点点头,说:“继续坚持。”

“嗯,我会的。”箫易雪说。

两人又说了几件事情,慢慢的,箫易雪的眼中就多了许许多多的柔情蜜意,她的脸也滚烫,火热起来了,心中对任雨泽早就具有的爱意,一点点的渗透出来,记得第一次在新屏市那个公园的小溪旁,自己就已经喜欢上他了,可惜后来他调到了北江市,本来以为这段感情再也无法延续,谁料想,命运又一次的把两人联系在了一起。

箫易雪看到了酒柜,她站起来,走过去拿起酒瓶,找了两个酒杯,倒上酒,然后端起酒杯,眯着眼笑着对任雨泽说:“跟你在一起共事合作,我很开心。”

任雨泽迟疑了一下,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喝完后,放下酒杯,说:“我也这样认为。”

这次由任雨泽倒上酒,他们再次碰杯而饮。此时的箫易雪以一个真实女人的身份出现在任雨泽的面前,揭去了她一直以来的神秘面纱,她的美丽和优雅不仅再次冲击着任雨泽的心,而且又多了几分亲切,喝在嘴里的酒也分外的香甜。

真的,这些天来任雨泽的神经一直都是紧张的,心里的压力也是很大的,现在可以不用伪装的身份与人去交流,等于是在心中永远绷着的那根弦突然松弛了,那感觉很舒服,尤其是对方是一个让任雨泽心旷神怡的绝**人,这足以让任雨泽忘了身上的疲乏倦怠。

他们慢慢的聊着,喝完了整瓶的龙舌兰,然后又打开了酒柜里的一瓶红酒,他们说了很多的话,大多数时间都是箫易雪在说,任雨泽在听,其实每个话题都是箫易雪提起来的,她知道任雨泽想听什么,他们喝酒的速度开始加快,其实任雨泽的酒量很大,很少有喝醉的时候,但今天任雨泽还是醉了,他在下午宴请客人时候喝的酒还没有完全挥发干净,这接上来又喝了这样多,所以任雨泽迅速的失去了自控能力。

箫易雪更是喝得眼神迷离,但心里却多了一份渴望,自从看到了任雨泽的身体之后,箫易雪心理上发生了一点点微妙的变化,她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显然的,她觉得自己对任雨泽有了一种更为强烈的期盼和牵挂,这是一种挥之不去的很奇特的感觉。

后来任雨泽醉了,彻彻底底的醉了,任雨泽的大脑无法深入思索,今天他也是很疲惫了,从早上起来,一直到刚才,整整的一天时间里,一刻都没有休息过,不仅要安排各种工作,听取汇报,还要滔滔不绝的给华人商会的客人们介绍北江市,这一点都不轻松,现在又喝了这么多的酒,他再也扛不住了,当他靠在沙发上睡去之后,他没有看到箫易雪充满了怜爱的目光,他也无法觉察箫易雪温柔的那一吻,他只觉得箫易雪帮他盖上了一条毛毯,轻轻关上门离开了。。。。。。

这个夜是平静的,表面上来看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在香港的一个小巷中,走着9处那个前特工,代号009的风笑天,夜风清爽怡人,这会儿10点不到,都市的夜生活还没开始,街面上三三两两的行人不少,公路上的车流似乎也永远都不会间断。

风笑天是下午的时候到的香港,他已经睡了一觉起来,今天半夜他就要搭乘一架飞机到美国去,现在他准备放松一下自己,坐了几年的监狱,出来之后他急切的想要发~泄一番。

没走多远,一个**已映入眼帘,**内,朦胧粉色的灯光柔和,暧昧。店招上,美容美发的大字很是醒目,但从那有着脂粉色调的灯光中,任谁都知道这家**挂的是羊头,卖的却是狗肉。

透过**的宽大的玻璃窗,风笑天能很清楚的瞧见里面的内容,几名打扮得极其清凉,极其妖冶的女郎在**内或坐、或站、或搔手弄姿,媚眼儿瞧着街外的过往行人,只要过往路人朝里面随意一瞅,立马就会招致几名妖冶女郎的热情回应,穿着超短裙的大~腿立马夸张的张开,短裙内的春光放肆的扯着有心人的眼球。

风笑天在**附近转悠着,里面的妖冶女郎扯着他的眼球,人生苦短,混了20几年还没有碰过女人,以至于今早上刑场的时候,还在为自己遗憾,出来了,那说什么都得解决这个问题,嫖妓似乎是他唯一能消除遗憾的方法,至于档次问题已经不是他现在所能考虑的。

风笑天此刻的心跳得有点欢快,嫖~妓,名声不大好,**外人来人往,面子上多少有点过不去,嫖~客也不是那么好当的,第一次干这龌龊的肉~体交易,风笑天有点突破不了这心理障碍,在**外的街上来回晃了几次,就是抹不下脸皮进去。

职业女性的眼光是犀利的,几名女郎很快发现了在外面时不时露上一面的猎物,当风笑天再次徘徊到**门口的时候,几名女郎扭了着水蛇腰迎了出来。

“帅哥,进来玩玩。。。。。。”

“帅哥,来嘛。。。。。。”

“帅哥,包你爽。。。。。。”

身边肉~浪摩挲,胳膊处能感觉到众女郎饱满胸脯的磨蹭,还在犹豫中的风笑天顿时险入脂粉群,奶~奶的,够开放,香风缭绕,莺莺燕燕好不热闹,身在花丛中,风笑天此刻深觉做男人“挺”好,偷眼一瞧过往路人,路人暧昧会心的眼神令他老脸一阵发红,总之是来找性福,风笑天窝在一群女人堆中,随着妖冶女郎们的拉扯,半推半就的进了**。

帅哥就是招人爱,这些职业女性自然也不例外,再瞧风笑天一幅嫩雏的表情,那还不争着接客,一个个如狼似虎,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似的。

**不得,风笑天一阵手足忙乱,阻挡着一双双在他身上大吃豆腐的粉手,天,这些女人怎么比自己还饿?风笑天此刻感觉自己不是在嫖妓,而是被嫖,便宜被占欢,正当风笑天有点手足无措的时候,一个嗲得令人浑身发麻的嗲声响起,“啊哟,都在干嘛啊?可别把客人吓着了。。。。。”

紧接着,一阵香风扑鼻,一名打扮妖冶的成**人靠近风笑天:“小帅哥,嘻,放开点,别不好意思嘛。”

随着声音的出现,众女郎都松开了风笑天,但还是簇拥在他身边舍不得离开。

声音实在嗲得有味道,风笑天拿眼打量着靠近自己怀里的女人。女人年约30好几,黑色连身真丝短裙,丝袜、**、身材**曼妙,再配上那张一瞧就想上床的风~情脸蛋,成~熟加诱~惑。

性~感,这是风笑天第一个意识,肉感,这是风笑天第二个反应。

第三个反应更加强烈,众妖冶女郎暂时老实,但那成~**人却放肆起来,风笑天已经感觉到自己下面蠢蠢欲动的家伙被她似有似无的碰触着,娴熟的挑~逗手法让风笑天感觉到奇妙的刺~激,那玩意儿瞬间**,昂扬,风笑天只觉下面一阵舒爽的麻痒,触电般的感受,这可比以前自己用手5打1强了N倍,刺激的感觉令他有些舍不得拨开成~**人放肆撩拨的手。

“嘻,好强。”成~**人媚笑着凑着风笑天的耳朵吹了口香气,她感觉到手中的热度与那惊人的尺度。

裤头形状不雅,靠,露馅了,风笑天有些尴尬,此刻是想遮掩也来不及,他已经瞧见围绕在身边女郎们暧昧窃笑的表情,再这样下去准原形毕露不可,风笑天有点吃不消成**人老辣的挑~逗,心中痒痒,但又不得不将她巧妙撩拨的嫩手拨开,得掩饰。

“你,你这怎么消费的?”眼前的成~**人应该是这家**的老板娘,得赶紧弄清楚价格。

还真是雏?老板娘微微愣了愣?水汪汪的媚眼儿一瞄,眼前的小帅哥没有以往嫖客的那般放浪形骸,一般嫖~客是先大占便宜,验验货,然后不露声色的在打情骂俏之中问清价格,哪有他这样直奔主题的,问价还那么斯文,消费?

老板娘媚眼儿一转,发着嗲:“哟,小帅哥第一次来玩啊,便宜,嘻,到大姐这里来玩,包你又爽由满意,想玩什么花样都可以,小帅哥,你想玩哪种花样啊?”嘴里嗲着,丰~满的身体在风笑天身上蹭着,经验老道的她已经确定眼前的小帅哥第一次干这事。

“谁,谁说我是第一次?我只是没在你这里玩而已。”风笑天不愿意承认自己还是黄花男,手一搂,将成~**人的柔软腰身搂个正着,故做经验丰富的笑着说道:“你就说你这里怎么消费就成了,嘻,只要爽就成。”

“呀,感情小帅哥还是老手啊,大姐这里肯定包你满意,价格嘛,自然也会令小帅哥你满意,这样,跑得快500,包夜1500,如果你还来点**、双飞、毒龙钻什么的,全套给你打个折就1000得了,让你不但能玩一晚上,还让你爽上天,你看……这价格你还满意吧?”

风笑天再怎么装也逃不过老板娘阅人无数的眼睛,难得碰上一嫩雏,不宰白不宰。

跑得快?**?双飞?还有什么毒龙钻?这些专业术语风笑天听得一个头两个大。

1000爽一晚,这价格好象不大贵,只是老板娘嘴里的名词太多,让他有点为难,弄不懂,也就无从选择。

老板娘见风笑天一头雾水的模样,以为他嫌价格高了,赶紧说道:“怎么?小帅哥不会是嫌贵嘛?价钱好商量,大姐不骗你,我这里的服务可是一流的。”

价钱可以商量?风笑天听得心里一动,这娘们儿报的价绝对有水分。

“这个,这个好象,是有点。。。。。。”风笑天故做沉吟。

“哎呀,小帅哥第一次到我这里玩,别看我这家店小,我这里可是星级服务的价格,自然跟宾馆夜总会的价格差不多,这样,我再少你点,800,怎么样?够便宜了吧?”老板娘媚笑着:“我这里的小姐可都是一流的,小帅哥,出来玩就爽快点,何必为这点钱计较是不是?”

成~**人嘴里嗲着,整个身体贴了上去,腰身一阵扭动,摩擦着风笑天敏感的部位,用这一招来刺激情~欲,风笑天等于是煮熟的鸭飞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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