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输赢总要分晓,再去北地边蛮

听到陈慢慢的话,李淑娴眉头一皱,仔细看向了陈慢慢手中的子午镇心丹。

只见这丹体光芒闪烁,药香缓缓散发,正是五阶中等,中品丹。

和六合香灵散的级别,一般无二。

“呵。”

但随即李淑娴就发出一声嗤笑。

陈慢慢的眉头皱起,眼神带着不悦:“道友,为何讪笑?”

李淑娴淡笑道:“因为贫道觉得,可笑啊。”

陈慢慢顿时目中怒意更甚,但不等她说话,李淑娴就继续淡笑道:“有人境界比别人高一小境,丹炉比别人高一大阶,师傅又是金丹强者,还自诩丹道正统,然后呢,和一个散修炼的丹品质一样,最后居然好意思说,和了。”

李淑娴的话,顿时让陈慢慢的神色怔住,而后俏脸就开始一阵青白!

就连尤小花,也是面色微微发白,双手攥拳,身体有些发抖。

她真的想张嘴说,自己输了!

可她又不敢,不愿意说出来!

因为她没输!

“道友……”

陈慢慢深吸了一口气,面色冰冷,缓声道:“你说这些,何意?难不成两丹的阶级,品质,不一样吗?贫道认识道友百年,却没想到,道友居然是这等故意挑刺之人,真是令人,大失所望。”

“哟?”

李淑娴一听,反倒笑了。

她看着陈慢慢道:“急了?贫道若记得没错,以前你可没少挑贫道的刺啊?怎么现在贫道才说一次,你就急了?同样的方式,你对贫道可以,贫道对你,你就急了?哈哈哈,和就和呗。”

陈慢慢眉头皱起,眼中带上了冷漠。

说到底,自己是药王谷的修士,是仙门大宗的金丹长老!

而你李淑娴,不过是占据一处灵地山观的散修,野修!

我挑你刺,那是修改你那散修的臭毛病,是为你好!

可你挑我刺,那就纯属是,找茬了!

“呵,贫道难不成是让你施舍的和吗?”

陈慢慢冷笑一声,再无之前的雍容,漠然道:“区区一颗子午镇心丹而已,既然你这般挑刺,那贫道认了!此次斗丹,我们输了!只是你即这般心窄可笑之人,那你我以后,也莫要联系便是!”

李淑娴的笑容顿时一滞,神色平淡了下来,缓声道:“妹妹,输不起了?”

“谁是你妹妹?”

陈慢慢漠然道:“快四百岁的人了,还在金丹初期,却喜欢拿自己的岁数作势,你年纪大你很得意吗?

李淑娴瞳孔微微一缩,面容开始泛红,一股怒意已然在她脸上浮现!

陈慢慢则转头看向了余羡,美目之中带着冰冷,似乎想透过余羡的斗笠,看到余羡的真容。

但任凭她运转目力,也只是透过那黑纱,看出了余羡的大概轮廓。

可只是从大概轮廓,陈慢慢也能看出,此人长相俊朗,哪有什么丑陋无比,粗鄙不堪的意思?

他就是故意不肯示人!

“小友,今日你斗丹,赢了贫道徒儿,当真是炼丹奇才。”

陈慢慢忽然露出一抹笑容,如同春风拂面,美貌惊人,她笑道:“可否留个名讳?贫道觉得与你有缘呢。”

“咳咳……”

余羡连忙微微躬身,施礼道:“晚辈不过一介散修,区区贱名,怎值前辈记下?不值一提,至于有缘……晚辈觉得和前辈,并无什么缘。”

陈慢慢笑容一顿,缓缓收起。

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微微吐了口气,陈慢慢单手一挑,那颗子午镇心丹就飞向了余羡。

“此丹归你了。”

陈慢慢淡然道:“徒儿,我们走。”

说罢,转身往外而去。

尤小花则面色依旧发白,她这口心气已经泄掉了,却不知道要何时,才能重新恢复。

她看向了余羡,陡然道:“道友,可否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留下名讳!给我一个以后超过你的机会!”

余羡伸手接过了那颗子午镇心丹,只是沉默站着,并未回答。

尤小花见此,咬了咬嘴唇,随后眸子内出现一抹坚定。

她一挥手先收起了那怜草炉,然后缓声道:“道友既然不愿露面,又不愿留下名讳,贫道自然不强求,但道友记住,日后你我,定有再见之时!到时贫道定与你,再分胜负!”

“好,日后若有机会再见,贫道定与道友,再分胜负。”

余羡轻轻点了点头。

尤小花吐了口气,便追上了陈慢慢,出了大殿,

陈慢慢此刻也不管李淑娴的面子了,直接在观内腾空,带着尤小花往远处而去。

“哎……”

余羡见此,轻轻吐了口气。

真面目示人?留下名讳?这不开玩笑吗?

谁知道你会不会转头就在外面堵我……

“前辈,晚辈……”

转过头,余羡看向了李淑娴。

可此刻李淑娴的面色反倒白了起来,目中带着极其不善的光芒,直看的余羡心中一惊,下面的话都硬生生咽了下去。

“余羡,贫道问你。”

最终,李淑娴将目中的寒芒压下,看了向余羡,露出了一抹让人汗毛倒竖的笑容:“贫道,老吗?”

老吗?

余羡伸手扒拉开遮面的黑纱,当真仔细的端详了一下李淑娴。

虽说李淑娴已经四百余岁,做他的太祖玄奶奶都绰绰有余。

但她当年筑基的时候,定然是年轻的。

再加上她成功凝丹,得金肌玉骨,因此她脸上没有一点的皱纹,依旧是双十年华模样。

却是杏眼黛眉,粉唇翘鼻,肌肤如同凝脂,细看之下,还在散发着淡淡的莹光。

这可真是美的冒光了。

“恕晚辈直言,前辈你……”

余羡认真开口。

李淑娴的神色顿时一紧,脸上的绒毛似乎都倒竖了起来,死死的盯着余羡。

“不但不老,反而手如柔荑,肤如凝脂,腮如新荔,鼻腻鹅脂,真乃冰清玉润,姿丽无双,人间罕见啊。”

余羡缓缓竖起了一根大拇指,点着头,满脸的诚恳。

李淑娴的气势当场一垮,她使劲的抿着嘴,但最终还是扑哧笑了一声,美目瞟动,笑道:“哎呦呦,看你人不大,嘴巴倒是真甜。”

“非是晚辈嘴巴甜。”

余羡摇了摇头,依旧正色道:“实乃前辈容颜,真是闭月羞花,美艳绝伦,晚辈不过实话实说而已。”

“哈哈哈哈!”

李淑娴彻底忍不住了,仰头大笑,一扫之前心中的阴霾。

余羡见此,心中松了口气,笑道:“这个,此间事毕,这枚六合香灵散前辈请拿走,晚辈这便走了。”

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慢着,谁让你走了?”

但不等余羡走出两步,李淑娴的话语就传了过来。

“果然难缠啊……”

余羡心中叹了口气,只好停下,转过身,一脸疑惑道:“前辈还有何事?斗丹晚辈赢了,前辈要的丹,晚辈也炼了?前辈为何还要留晚辈?晚辈不吃晚饭的。”

“油嘴滑舌。”

李淑娴手一翻,将六合香灵散收起,葱白手指点了点余羡。

随后笑容收起,淡淡道:“贫道之前说过,你若赢了,那就许你一份机缘,怎么,你当贫道是毫无信用之辈吗?”

“额……”

余羡眼睛转了转,小声道:“晚辈,晚辈不要行不行?”

“嗯?”

李淑娴杏目一凝:“你看不起贫道?”

“没有,没有……前辈即要给,晚辈接受便是。”

余羡心中无奈,面对这等金丹强者,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不过这李淑娴,对自己没有杀心,这倒是明显能感知到的。

“嗯,那就好,你去后院的灵泉洗个澡,然后休息休息,明天贫道就带着你,许你一场机缘!只不过此机缘也伴随着危险,你能不能取到,却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李淑娴这才露出满意之色,哈哈大笑着,转身往后殿而去。

余羡还能怎么办?

眼见李淑娴消失在后殿,余羡轻轻叹了口气,便往外而去。

李淑娴没有向自己索要子午镇心丹,就足以证明了她的确没有害自己的意思。

而那什么机缘……

余羡估计大概率还是替李淑娴办事,但若是运气好,说不定真会有一些好东西在等自己。

哎,低阶修士,就是如此无奈。

心中思索着,余羡很快来到了枫娴观的后院。

枫娴观后院,灵气盎然,显然这里还有一处小灵脉。

只见枫树密林之中,有一汪泉眼汩汩,汇聚出了约么两丈大小的池子,另外的池水则形成成一条小溪,绵延流淌而出。

这是一汪活泉,并且还和灵眼相生,因此池水也灵气盎然。

余羡来到此处,四处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此地……

莫不成是那李淑娴沐浴之所?

因为面前的一片站台所在,并无枫叶,显然是经常被人清扫,盘坐所留。

而能在这里沐浴的人,除了李淑娴,又有谁有这个资格呢?

这女人……

她居然让自己来这后院,她洗澡的地方洗澡?

真是把不把自己当外人?

泉水汩汩,活水无穷。

这等地方,谁来洗也无所谓,因为很快水就会干净。

不过一般来讲,女子都是有洁癖的。

因此哪怕此地是活水,哪怕不会脏,可若是被某个女人占据了,想来也是不会让其他陌生人沐浴的。

可偏偏这李淑娴,却让自己来这里洗澡?

余羡想了想,忽然浑身起了一阵恶寒,连忙扫视四周,生怕李淑娴正在监视这里!

一个三四百岁的老妖……谁知道她有啥癖好?

余羡喉结轻轻耸动了一下,却并未解衣下水,而是深吸了口气,抬手一挥。

那清泉内便飞起一道泉水,浇在了他的身上。

如此反复了十次,余羡身上的汗渍就被清洗干净,他吐了口气,缓缓运功,将身上的水渍蒸发干。

以如此清洗之下,想来李淑娴哪怕在窥视,也绝对看不到什么。

余羡暗自放下心来,吐了口气,就在原地打坐,运气修行起来。

不知不觉,天就亮了。

此地四周灵气浓郁,比白云宗外门也是不弱。

余羡一夜修行,不光是炼丹的疲惫消失无踪,身体也更加神清气爽。

灵气浓郁之地,乃修士之大福泽。

所以财侣法地,财为第一。

而朋友,好友,道侣,也就是所谓的社交关系,为第二。

法,是为道法,功法,传承之法,为第三。

那么地,就是灵气汇聚之所,洞天福地!

拥有一处灵气极其浓郁的地方修行,绝对可以让修行之道,事半功倍!

“余羡,是不是修行的舒服了?还是喜欢贫道这沐浴之地?抓紧过来,都日上三竿了。”

却是忽然,余羡的耳边响起了一声慵懒的话语。

余羡眉头一挑,清醒了过来。

这话语是在脑海深处响动,却没有任何惊扰他,只是仅仅将他唤醒。

金丹修为,果然深不可测。

余羡微微吐了口气,站起身来,精神焕发,一身的疲累尽数散去,转身迈步往枫娴观大殿而去。

枫娴观大殿内,李淑娴盘膝而坐,面对那供奉的石碑。

此刻她感知到余羡进入殿内,那梨型一般的妙曼背影,才淡然站起。

一夜不见,她姿容依旧,只不过却隐隐又漂亮了那么一丝。

余羡躬身道:“晚辈余羡,见过前辈。”

李淑娴迈步而来,淡淡道:“走吧,时间正好差不多。”

余羡还能怎么办?也只能跟上。

不过随着李淑娴路过他的身边,余羡顿时就嗅到了一股淡淡的,似乎不存在,但却实质存在的一股沁人心脾,让人精神振奋,非常喜欢的香味。

此香味无法言述,浑然天成,让人一闻之下,情不自禁就会对李淑娴生出好感。

但却又非是故意为之。

真是妙不可言。

女子体香,不外如是。

很显然,李淑娴吞服了六合香灵散,然后经过一夜的时间,彻底炼化了丹药,使得丹药药效浸透肉身,从而散发出了自然体香。

怪不得乍看李淑娴,似乎又漂亮了一丝,原来是因此原因。

不过余羡心中却没有任何波澜。

从头到尾,从始至终,他从未对李淑娴,或者陈慢慢,或者尤小花等女,有过任何心理波动。

有没有体香,都一样。

余羡的鼻子轻轻抖了抖,迈步跟上。

来到广场上,李淑娴轻轻伸了个懒腰,曲线凹凸。

她砸了咂嘴,转头看向余羡道:“余羡啊,贫道为了你,可是和多年的好友翻了脸,哎,日后就没人替贫道炼丹咯。”

余羡眉头一挑,缓声道:“晚辈虽远远不如那金丹前辈,但若是前辈需要,晚辈定竭尽全力,替前辈炼制所需丹药。”

“哈哈哈!”

李淑娴大笑一声,点头道:“好,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我们走。”

说罢,她微微一跺脚,顿时足下升起云雾,同时一条彩带迅速伸来,缠在了余羡的腰间,直接将他从十几米外,拉到了自己身后,一同踩着云雾,腾空而起,直往北方而去。

狂风呼啸,两人在千丈高空飞遁。

余羡倒是不需要施展什么法力,金丹的遁速,他领教过不止一遍了。

可李淑娴却鼻子尖,只见她鼻翼嗡动了一下,忽然转头看向了站在身侧的余羡,向前一步,贴近余羡,露出诧异之色道:“你怎么回事?”

余羡心中一惊,看着和自己贴的极近的李淑娴,想后退,却无路可退,只得后仰脖子,忍不住开口道:“前,前辈,什么,什么怎么回事?”

“六合香灵散,你炼了两颗?”

李淑娴秀眉一皱,看着余羡神色凝重。

“怎么可能?”

余羡摇头道:“晚辈哪有那种能耐?药效浪费之下,能炼制出一颗中等的丹药,已经是极限,炼制两颗?根本不可能。”

李淑娴自然也不相信以余羡如今的修为,炼丹水准,能炼制出两颗六合香灵散。

毕竟,那得是要极致的炼丹手法,使得药效一点都不浪费。

才能一化为二,从一颗极品,分割成两颗上品,或者一颗上品分割成两颗中品。

余羡太年轻了,他炼丹资质最好,但肯定做不到。

可没道理啊……

李淑娴又靠近了余羡几分,鼻翼动了动道:“那为什么……你身上,竟然也有体香?很好闻啊,昨天我怎么没闻到?”

余羡眉头一挑,忍不住又后仰了几分,快速道:“此事晚辈不知道,还请前辈……自重!”

“哟?”

李淑娴站直了身体,余羡也终于恢复正常。

她看着余羡,仔细打量了一下,嘴角上扬道:“没发现啊,你居然是自带体香的?都说臭男人臭男人,你这么一个香男人,倒是罕见。”

余羡闷了闷,并未说话。

见余羡这模样,李淑娴哈哈大笑,转过身继续催动脚下云雾,速度又快了三分。

余羡缓缓吐了口气,便盘膝而坐,开始修行起来。

约么十几个时辰后,李淑娴的速度骤然降低,随即降下云头。

余羡也睁开了眼睛。

只见前方,山峦密布,十万大山不见尽头。

熟知东洲地图的余羡知道,这李淑娴,是带着自己来到了北地边蛮之处。

若过了这十万里北地边蛮,就是无穷无尽的北极海洋了。

只不过,李淑娴带自己来着北地边蛮干什么?

此地瘴气,毒虫极多,再往里万里,又寒冷无比,终年大雪,可谓人迹罕至之所。

只有那些茹毛饮血的蛮子,野人,才会在这里生活。

同样,这些蛮子,野人也发展出了自己的修行之道。

只是和正统的修行之法不同,这些修行之道,诡异且神秘,有诅咒,有蛊虫,有养尸,有御兽,种种类类,复杂无比,但皆是被定为,旁门左道。

即是旁门左道,自然不成大器。

所以多少年来,从未见过这些蛮子,野人出过什么真正的强者,能有一个元婴,都是侥天之幸。

余羡看着那十万大山,以及目光尽头的无边白色,心中疑惑,却没有开口询问。

李淑娴则笑道:“机缘伴随着危机,今年乃百年一遇的天地大禁,万妖伏藏,贫道看你顺眼……”

“你说什么!?”

却是李淑娴的话刚说一半,一声低吼就陡然传出!

李淑娴眉头一抖,转头看向了余羡。

只见此刻的余羡,目中居然带上了一抹血丝,一股浓浓的戾气,虽被压制,却依旧泛出!

“你在呵斥贫道?”

李淑娴自然不会被这点戾气所惊住,她只是有些疑惑,余羡,怎么突然发神经了?

“呼……”

余羡压下心中的躁动,深深吐了口气,缓声道:“前辈勿怪,晚辈不是故意冒犯前辈,只是晚辈想起了一些早年的仇恨……敢问前辈,什么叫天地大禁,万妖伏藏?”

“仇恨?”

李淑娴深深的看了一眼余羡,淡淡道:“所谓天地大禁,万妖伏藏,只是个说法而已,这天地间,人为众生之灵,除天地人三劫之外,任何之事,都不会影响人,但妖却不同,尤其是那些凶兽,灵兽,以及草木精灵,最受天地限制,所以每隔百年,便会有一日天地气息大变之时,到那时刻,所有妖物,皆是修为大降,气息跌落,可谓是斩杀的好机会。”

余羡听此,忍不住道:“可十年前不是已经有过一次天地大禁了吗?怎么如今还有?”

“十年前?”

李淑娴眉头一皱,摇头道:“你听谁瞎扯?十年前并没有,而百年之内的这一次,当在一个月后,到那时,妖物伏藏,我要带着你,以及几个道友,一同前往羊蛮部落,寻找元婴碎片。”

余羡轻轻点了点头,低下了眼帘。

十年前没有天地大禁……

那既然没有,自己的榆树娘,以即将化神的修为法力,怎么就那么轻易的被那老道给害死了?

即将化神啊!

元婴圆满巅峰的实力啊!

余羡筑基中期的修为,无法想象元婴大能,是如何的翻江倒海,移山搬岳。

但也明白,那绝对是极其可怕的力量!

可如此可怕的力量,却为什么,为什么榆树娘会被如此轻易的,锯死?

这是什么阴谋!?

又是谁在算计!?

但余羡已经不在年少,他刚刚被李淑娴那句天地大禁,万妖伏藏的话骤然引出心中的怒火,已然被压下。

这些怀疑,不解,愤怒,他不会再显露出来。

“原来如此……”

余羡轻轻点了点头,缓声道:“晚辈听前辈的就是。”

“嗯。”

李淑娴点了点头,彻底落下云头,脚踩地面,看向前方无边大山,平静道:“看来我们最先到的,就在这里等等吧,十日之内,那几人应该也就来了。”

余羡轻轻一点头,不再多言,只管四处看了一下,便腾空跃上一一颗古树,在树干上盘膝而坐,静静等待。

李淑娴则狐疑的看了一眼余羡后,就抬手一挥。

三面白色阵旗飞出,落于方圆百米之内,插入大地,消失无踪。

随后她淡然取出一面蒲团,直接原地盘膝,打坐不动了。

此刻,若是在百米之外往里看,里面一切照旧。

已然完全看不到李淑娴和余羡的身影了。

此乃,幻阵!

笔趣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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